每個星期到小兒子的教室說故事,
當故事媽媽。
所以可以常常欣賞到教室中布置的兒童畫。
這是小兒子的畫,
「媽媽和胎兒時的我」。
大部分的孩子畫在羊水中游泳、跳舞或睡覺,
只有他畫了自己正拿著一本書
在閱讀。
我:「你在媽媽的肚子裡看書呀?!」
兒子:「對呀!!」
我:「??為什麼是看書不是跳舞??」
每個星期到小兒子的教室說故事,
當故事媽媽。
所以可以常常欣賞到教室中布置的兒童畫。
這是小兒子的畫,
「媽媽和胎兒時的我」。
大部分的孩子畫在羊水中游泳、跳舞或睡覺,
只有他畫了自己正拿著一本書
在閱讀。
我:「你在媽媽的肚子裡看書呀?!」
兒子:「對呀!!」
我:「??為什麼是看書不是跳舞??」
自從決定將宮崎駿專書的出版日期延後半年後,
寫書的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或許做了一點"雜事",
例如:招待日本來的教授夫婦、寫了兩個教育部相關的申請計畫案、
完成謝爾新書的翻譯、寫了兩篇應邀的短文、
去茄萣國小演講、花了一些時間和同學討論論文...
心裡一直惦記著下個月到日本演講的講稿尚未完成,
心理的Stress如實地反應在這兩三星期的睡眠狀態,
──半夜醒來好多次.....睡不好
所以沒有精力早起去散步,
當然和最近天氣不穩定
不適合外出也有關啦!
「既然惶恐,就要好好掌握時間,
把該做的準備做好呀....」
忍不住對自己碎碎念起來。
(我一向討厭人家嘮叨,
也不會對人碎碎念的呀!)
嘿呦、嗨嗨呦
慢慢的往前走.....慢慢的....漫漫的
跟地面說著悄悄話
跟小石子比畫、點點頭
慢慢的....漫漫的...
畫下我走過的痕跡
朝今天到得了目的地
前進...
註: 11日和五位同學吃了論文午餐,大家多多少少
都有一些進度。「一天寫個兩百字,一個星期也有一千五呀,」
有同學提出「兩百字運動」,嗯......
兩百字太少了吧??三百如何?
問題:你為什麼留鬍子?
發行這張唱片的前一年─1964年,謝爾出版了深刻動人的《愛心樹》,簡單、優美的文字敘述著一個歷久彌新的寓言,配上黑白線條勾勒出的蘋果樹和小男孩,大量的留白和令人哀傷的結局,打破了傳統對童書的印象,也讓此書跨越童書的疆界,成為小孩和大人各有領略的雋永之作。但是,這只是謝爾創作風格的一部分;要了解謝爾的內心世界,最起碼還要讀同一年出版的《謝爾叔叔的古怪動物園》。1964年的這兩本作品,就像是鑄成謝爾精髓的一枚銀幣的兩面,只不過這是一枚「驚異銀幣」,只要翻個面,就可以看到視野迥異的世界。4月11日(一)有一位暑期部的同學要從高雄來論文小聚,
台東日夜間部的同學,
如果有進度要討論的話,
也請一起來聊聊。
「媽媽,我要畫一個王,還有鬍鬚,再擦一點點口紅就好了啦!」
「哇,你好帥,好像一隻小老虎!」
我一面稱讚小兒子,一面幫他貼亮紙在手指上。
想起他在康樂活動表演的前一天,
就穿著舞衣睡覺,
認真的模樣,令人莞爾。
4月1日一大早,
我陪著兩個兒子去上學,
帶著相機,
和每一個爸媽一樣,
鏡頭對準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在父母的心中都是閃亮的明星,
瞧,我們家的小明星,
因為個頭小排第一個,
讓蹲在舞台前的我取鏡好方便....。
平常我總是用盡各種威脅利誘,
要他多吃一點,希望他多長一點肉,
但其實,健康平安就好!!
如果,媽媽可以貪心的許個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