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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2008

到海裡去餵魚

到杉原附近的生態保護區
"餵魚",
是最近週末假日常常
進行的家庭娛樂。
昨天孩子在海邊又遇到同學,
可見台東的家長
還真有志一同。


帶了三條吐司

開了20分鐘就到了生態區。

大約下午四點左右漲潮,

魚就會游進淺灘。

可以用手拿著麵包餵,

魚群就在腳邊游來竄去,

非常有趣。

我一面餵魚

一面跟著孩子尖叫:

啊!!魚在咬我的腳啦!!

我們真的還挺吵的。

但是魚群根本無動於衷,
繼續聚集
繼續搶食。
我自己玩得很開心,
大兒子也是餵光了吐司還興奮不已。
不敢下水的小兒子
也有他自己的娛樂。
「我用石頭蓋城堡,給哥哥的鞋子住,
我還找到一隻寄居蟹喔!」
也真難為他了,真能自得其樂。
下回再想想辦法引誘他下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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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8

約定---appointments

11/1 和 11/8
我中午左右會去伊亞餐廳
等同學們。

如果有空

不論進度如何,

都可以來討論。

聽聽其他同學的論文方向

也可以得到一些靈感吧!

不過,

也不必太勉強,

還有其他方式,

例如預約電話討論時間。

希望大家可以

克服"萬難"

邁開第一步!!!

我也正在趕一篇稿子,
12月初要去日本發表一篇論文,
是日方邀請的,
雖然有機票和住宿補助,
不過仍是要花時間準備......
截止日期原本是今天,
不過我已經寫信去告知會延兩天,
但主辦單位的教授竟然說
可以延到11月中,
不知道是賺到,還是.....
其實,我也特會拖的。
希望大家不要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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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2008

論文計劃書繳交時間---the deadline

今天開所務會議的最新決定
暑期部和夜間部同學的
研究計畫
繳交時間訂為
12月20日

比原本的11月底

多出了20天

大家可以鬆一口氣囉

11/01和11/08

的約定不變,

但是幾乎大家都選11/08

希望同學可以主動改一下日期,

不然,
11/08人太多,
大家能分配到的時間就會比較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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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2008

想像力大解放---玩瘋了!!


想像力大解放─玩瘋了!!! (《繪本棒棒堂》稿件)

突破「哆啦A夢模式」
深受孩子們喜愛的動漫《哆啦A夢》有個幾近固定的敘事模式:

大雄被欺負或遇到問題→大雄找哆啦A夢幫忙→哆啦A夢拿出未來世界的道具→大雄的問題解決了→大雄因好奇(或貪心)濫用道具→大雄得到懲罰

孩子們往往被琳瑯滿目、天馬行空的「科幻」道具所吸引,但是當孩子的幻想和欲求得到滿足之際,作者卻又毫不遲疑地將孩子拉回現實世界。這部萌生於1969年的日本漫畫,終究擺脫不了時代的主流價值。再怎麼說,面對孩子,大人們還是要板起臉孔,正經八百地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解決問題還是要靠自己努力」之類的話。
於是,當想像力像氣球一樣逐漸膨脹,超越了常識的框架,作者還是要戳破這個氣球,讓故事回到原點。孩子或許因而失望,但是也回到了「現實」與「安全」的世界。這樣「有放、有收」的循環模式,一方面對了孩子的胃口,一方面也符合成人社會的道德檢驗,而使得這部作品的連載和播放生命能長久延續。
一些包含幻想世界的繪本,也常見這種「現實」→「幻想」→「現實」三段式的敘事模式;孩子不管經歷了多麼神奇的冒險,在故事的結尾終究會被牽引回現實。
然而,在推崇想像力和遊戲童年的今日,我們還是可以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故事模式。作者讓孩子在故事裡盡情做夢、不知節制地想像、嬉戲,彷彿主張著:「反正在故事裡嘛,玩瘋了又何妨?」
在2008年上半年的推薦出版品中,我找到了四本想像力「大解放」的繪本,它們活蹦亂跳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著我,相信孩子們應該也可以感受到它們奔放的魅力。這四本書分別是《特別的恐龍日》、《小寶貝呢?》、《好大好大的蕃薯》、
以及《棉被山隧道》。

無須擔憂該如何收拾殘局
《特別的恐龍日》是眾多小男生和小女生的夢想。事情發生某個星期五,主角的小男孩本以為那又會是個無聊的星期五;誰知道奇蹟出現了!!買一打甜甜圈,竟然送一隻「恐龍」,不是塑膠玩具,是「真的」三角龍!好了,這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設定,既然成立了,作者艾莉絲.布洛奇(Elise Broach)和繪者大衛.司摩(David Small)就毫無忌憚地玩下去啦。
小朋友看醫生不送貼紙、剪頭髮不送汽球,而是送「真恐龍」。連鞋店、漢堡店、電影院,只要有送促銷贈品的店,送的都是「真恐龍」,而這樣的情節發展,唯一憑藉的就是:「今天是特別的恐龍日」。理由夠薄弱了吧!所以,作者也不必說教、講理了,故事到最後甚至連媽媽都被打動,在日暮低垂時,趕緊打電話去訂甜甜圈─連媽媽都愛上收集「真恐龍」了。
故事就這麼結束了,沒有講到星期六一早起來,什麼都不見了,只是一場夢。雖然作者稍稍提一下,養這些恐龍要花很多食物、需要很大的空間,但是他更強調恐龍可以在院子裡陪小孩玩飛盤、溜滑梯,還能幫媽媽清屋頂、曬衣服。
這麼離譜的故事,沒有小孩不知道這是「假的」,但是因為每個小孩都希望它是「真的」,所以就讓他們在假裝中玩瘋了吧!作者不回到現實,放任想像力的遊戲精神,十分高明。
另一本不講求收拾殘局的佩特.哈金斯(Pat Hutchins)的《小寶貝呢?》,則是不同趣味的展現。一開始奶奶進門,高聲問道:「我們家的小寶貝呢?」,大家才發現小寶貝不見了(作者一路都給小讀者線索)。姊姊在走廊的地板上發現了腳印,於是奶奶、媽媽和姊姊一沿著腳印找尋小寶貝,小讀者每翻一頁都會發現小寶貝到處「搗蛋、破壞」,媽媽眉頭深鎖,但是奶奶卻誇讚這些是小寶貝成長的能力:會用刷子(亂刷油漆)、幫忙打掃(弄亂壁爐、弄髒客廳)、會用剪刀(把洋裝剪短)……。
哈金斯發揮了他擅長的翻頁驚奇和重複敘事的節奏,讓孩子在預測和期待中,進入被小寶貝搗亂的世界,當一個明眼的旁觀者。家裡明明被小寶貝玩得翻天覆地,到處需要收拾,奶奶卻極度樂觀;相對於此,小讀者其實是會漸漸站到媽媽的那一邊,最後小寶貝並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但是因為這種極端放任,小讀者反而會幫媽媽說話。當然,孩子們可能不會記得,他們都曾經是那個好奇、挑戰大人神經、探索自己能力的小寶貝。

集體激發的想像力遊戲
《好大好大的蕃薯》令我驚豔於繪本大師赤羽末吉不同的魅力。藍天幼兒園的小朋友,滿心期待地等著去遠足,挖番薯。這天卻下起雨來;於是,孩子們合力用彩筆在一張張拼接的紙上畫著,創造出一個「超級大番薯」;在畫完大番薯後,還開始展開一連串的想像遊戲,最後,大家吃了大番薯,都化身成「薯屁飛彈」,一個個發射到宇宙去旅行!
繪者赤羽末吉以民間故事見長,但有別於他擅長的東方雅緻的水墨畫;此書中,他用童稚的造型和筆觸,運用留白和粗細不同的線條,勾勒出孩子可天真、活潑的想像,而且他用長達十四頁的畫面、連續性的造型,成功畫出令人驚嘆的的巨大番薯。除了黑色線條之外,本書只用了紫紅色的「番薯色」,十足具有畫龍點睛的戲劇效果。這個由真實幼兒園的教學活動衍伸出來的故事,將孩子樂觀的本質,優游於想像遊戲的「超能力」,描寫得淋漓盡致。是一本很容易引起幼兒共鳴的繪本。
同樣是來自日本的《棉被山隧道》也展現了集體想像遊戲的樂趣。故事裡小健睡不著,在棉被裡鑽出了一條長長的隧道,出隧道後,竟然是一大片的草原,那裏有一大群睡不著的小孩。大家的棉被,堆疊成一座高高的棉被山。小健還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小美。小健在棉被山彈跳、玩溜滑梯,還在草原爬樹、在小溪旁玩耍,玩累了才沿著棉被隧道爬回家睡覺。更有趣的是,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自己在小美家,原來小健鑽錯隧道了!
作者那須正幹(長野英子繪)不但沒有將孩子從幻想中帶回現實,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夢,還在故事最後更強化棉被山「真實存在」的可信度。看完這個故事的幼兒,一定會加入製造棉被隧道的行列吧!所有不想「乖乖」躺著睡覺的孩子,都可以在這本繪本中找到志同道合的好夥伴。
想像遊戲是一切的動能
這四本以孩子角度出發的故事,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沒有教導孩子任何「功利取向」的知識,更沒有任何道德教訓。有的只是無限延伸的想像世界,盡情地玩,不必擔心要收拾殘局;也不會在想得正開心時,悻悻然地被潑了一盤冷水。其實,這當中充滿了對孩子的信任,作者們相信即使在故事的世界裡玩瘋了,孩子還是有自然回到現實的能力,只要讓他們真的盡興地玩、玩累了……。

10.22.2008

《狐狸與我》之二----故事的框架 How did the story be told?

看電影時,腦中閃過的第二個疑問,
為什麼小女孩從頭到尾
就穿那一套紫色的衣服?
(除了冬天加上外套,在家時穿綠色的以外)
這個問題其實跟幾個疑問是連在 一起的:
為什麼畫面上除了小女孩
沒有出現「任何人」?

問題應該這麼問吧,
如果這是一部「寫實手法」的電影,
那麼重頭到尾就這麼一套最能入鏡(和大自然的色彩最呼應)的美麗童裝,
以及屏除一切閒雜人等的「純粹畫面」,
是不是有失「真實」?
但是電影到最後一刻時,
我得到了解答。
原來這一切

都是一個媽媽講給小男孩聽的故事
這個媽媽當然就是
電影中的小女孩。
電影並沒有從說故事的場面進入,
但是最後拉到說完故事的場景,
也算是對於「故事框架」的交代。
因為導演以
「媽媽在說故事給小孩聽」的框架
做了電影的邊框,
這是「回憶的真實」
而不是「現在進行的真實」,
所以只用一套紫色的衣服
或是只有一個人的大自然,
都不是問題啦!
在此,
導演可以用最最 Pure的方式
運用最最Pure的鏡頭,
講他最最Pure的故事囉。

10.21.2008

《狐狸與我》之一----故事的框架 How did the story be told?

上個星期去看了《狐狸與我》

(好險,大同戲院這個星期就下片了),

我覺得這是一部適合在大螢幕欣賞的電影。

導演用了很多大自然的全景,

要感受到畫面所營造的宏偉自然,

還是跑一趟戲院吧!



不過,當我看到網路上的電影海報和預告,


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至少在大同戲院中,


我看到的顏色沒有那麼飽和,


小女孩的紫色衣服,


是更淡的淺紫........


(天啊,戲院設備不好,連顏色都跑掉了,


不過不能抱怨太多,那一場,只有我和佳美Camilla)



這位導演上一部《企鵝寶貝》,


記得也是在大同戲院看的,


應該是學校有發優待票,


所以帶著孩子在一堆孩子中看的.....。


這位擅長動物和自然紀錄片的法國導演所掌握的鏡頭


我完全臣服推崇。

法文的網站很棒,

主題曲非常優美,可以上去看看。

http://www.lerenardetlenfant.com/

(原文直譯的話,應該是狐狸與小孩)


對於影片的啟示和美麗的鏡頭

我不想多談。

看完電影,我只想兩件事情:

為什麼主角是女生,不是男孩? (狐狸也是女的喔)

導演(男)說那是他小時候在大自然裡

真實與狐狸懈逅的片段加上

長大以後讀了《小王子》

而醞釀出來的故事。

所以,故事的發想和源頭都是「男的」

為什麼導演要用女孩來詮釋他的故事?

女孩所帶來的畫面(陰柔),會跟男孩有甚麼差異?

這是第一個問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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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2008

河畔青草地----秋意篇

這是我家的後院。
清早到河畔樹下靜坐
沒想到六七點的光線這麼迷人


氣溫尚未升高

但是顏色卻可以很漂亮。


對岸的蘆葦

搖曳著秋意


足球場沒有割草

放置的結果是




長出許多

生命力超強的小雛菊 (瑪格麗特)。

這個角度很棒吧!






這是我和我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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