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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2012

我是花豹、我是老虎、我是貂......(我不是貓!)


                 我是花豹!!!!!



我是老虎!!!!!


我是貂!!!!! 


我不是貓(喵~)?!!!?





你聽清楚,我是花豹!!!!!




我是老虎啦!!!!!


我們是貂!!!!!



愛吃魚的貂?好奇怪喔.........
妳們是貓吧?!


 哼!我不是貓啦!!!!!
聽不懂呴。。。真是的!


附記:
2012年10月8日到江冠明大哥在都蘭山的Pasa廚房吃了早餐和晚餐。
遇到花花、斑斑、小摺。。。。。
有人這樣的嗎?不介紹料理,光拍貓照片?嗯,sorry,貓先「上菜」。

 前一陣子,有天跟兒童文學作家顏志豪先生(兒文所博士生)聊天,他有點顫抖的說,「老師,妳不要生氣,我從以前就覺得妳像貓?」

 「歐,不生氣,當然,願聞其詳。」
  
 志豪有點忐忑:「我覺得妳是一隻神祕、高貴、愛漂亮的貓,很難親近,至少,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妳說話,我會有點畏懼。」

呵呵,我心想,喔,你現在不就是在跟我說話?!
我想告訴志豪,我不是貓!真的,不是!!!

對了,江冠明大哥打一下新書『慢滋慢味Pasa廚房』(天下文化)
http://www.bookzone.com.tw/event/LF036/

         

10.08.2012

魯夫,台東的午后,熱血與夢想



魯夫吃了都蘭山怪獸廚房的美食,躺在雀榕樹下。
草帽覆著眼睛,呼呼大睡。
午后的陽光炙熱,
樹蔭底下,有涼涼的風吹。


我看著他滿足的呼吸,
一起一伏充滿熱血的胸膛.....


我等著,等著,思索著要不要吵醒他,
他翻了個身,倏地坐起,
露出大白牙,擠出一點精明:
「教授,有何貴幹?」


「哈,既然你知道我來了,就單刀直入吧,
我兒童文學研究所的同學,都喜歡你的航海王,
目前,我有三個指導生,做你的題目,
喔,包括ㄧ位已經畢業的........」


魯夫開心的張大了嘴:
「他們是小孩嗎?」
我沒好氣的搖搖頭說:
「應該是,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大人”。」
「大人不懂你,但是心裡有“小孩”的大人可以。」


魯夫點點頭,表示同意:「那妳找我是?」
我笑著看他:「沒事,沒什麼特別的事,
只是我的工作是分析文本、探討角色塑造,
我想看看我分析的對不對,
知道你們的船在台東靠岸,
特地來看看你。」


魯夫站起來,走向我,握手,
「啊哈,那妳怎麼分析我啊?!」


看他如此興致昂然,
我也演起來了:「我可以用你的口氣說話嗎?」


他大笑,把草帽戴到我的頭上:
「好啊」他爽快的說。


我戴著草帽,南國的陽光炙熱,
帽子,有著魯夫闖蕩世界的味道,
沾染著風,熱呼呼的.....


我慢慢的開口,用魯夫的口氣:


「我願意交託自己的一切,
以敞開的心、友誼、理解和愛找到夥伴,
我不帶武器,只以夢想和希望領導,
我有彈性、柔軟,
以吃了橡膠果實(惡魔果實)的特異體質,闖天下。
我天真、我悲憫、我正義凜然、我不放棄。
如果,有任何夥伴要桶我一刀,那我也認了。
因為,這就是我唯一知道的領導方式。


我作夢,一個看似遙不可及、傻子的夢,
一個大人們、有常識的人無法理解的夢,
而我的夥伴們,在整合的過程中,
跟我一樣,
開始做著同樣的夢.....


各方英雄,聚集,
做著一樣的夢,


我們將顛覆這個世界......
開創一個新世界!
有愛、有熱血、有夢.......」


魯夫聽了我的分析,露出頑皮的笑臉,

哈哈笑了幾聲,然後,很誠懇的說:

「教授,我們船上還沒有詩人,
妳願意成為我們的夥伴嗎?」


我把草帽拿下來,還他:

「喔,當個漂泊異鄉、看盡天地萬物、嚐盡人生苦樂的吟遊詩人,

正是我的夢想.....」


夕照下,
黃金梅莉號上的骷顱頭旗幟,
飄呀飄的.....

藍天中,雲朵排列出

我的......熱.血.和.夢.想............

10.07.2012

休止符-----柵欄放下的那一瞬間

2012.09.29傍晚時分,台東大學知本校區西康路上的平交道

叮鏘、菁鏘、叮鏘、菁鏘、看著柵欄緩緩放下,

我踩了煞車,停穩..........。

火車康嚨、崆嚨、康嚨、崆嚨

康嚨、崆嚨、康嚨、崆嚨

從北而南

穿過無人的田野

飛馳而去........。

空氣濕濕的    凝結著秋天雨露

2012年

夾在教師節和中秋節之間的週六傍晚

我鎖上研究室的門

走廊的燈昏黃

避雨的燕子穿梭在

寧靜無人的長廊.......。



我整了整手上沈甸甸的書和資料,

按了電梯,

一大棟建築物裡,

昏暗中

最後一位離開的人,

好熟悉的感覺.......



1995年到1996年

整個秋天、整個冬天

我在博士生的研究棟裡,

找到自己的天堂。

七樓,自由使用的研修空間,

除了幾位留學生

空蕩蕩的。

我“佔領”了一個小房間

把所有的參考資料搬進去。

清早,我從宿舍走到我的「研究室」,

帶著食物,

夜裡,我按了電梯,

在一棟空無一人的建築物中,

下降,

走過昏暗燈光,長廊.......

打開反鎖的大門,

融入黑暗的校園。

秋天的寂靜裡

像黑森林的校園,

只有理工科的研究室,還亮著幾盞燈。

女校的夜裡,

總是特別寂靜......。



其他幾位共同使用空間的留學生

大部份在傍晚離開

即使在一起使用

也多半只有吃飯的時間才會交談

偶而,有人帶來家中特製的韓國泡菜

濃鬱的牛尾湯.....

幫我的7-11、全家、Sankus 或是Lawson  加菜

偶而,和中國的留學生辯論

台灣的主權......

她們傳說,夜裡有奇怪的響聲

不過,我不怕,

也不影響我一個人留到夜裡 9點、10點.......



冬天,天晴時

穿過冷冽透明的、東京的空氣,

從七樓的窗,可以眺望富士山,

黃昏的晚霞,淒美

傍晚五點,建築物裡的暖氣,停止

我哆嗦著

繼續我的研究和論文書寫

腳邊,小小的紅外線暖爐

奮力漲紅了臉.......



車子裡引擎聲伴著微微的震動

中島美嘉低沈的嗓音

唱著Nana的主題曲

徘徊在東京街頭尋夢的搖滾女孩

在東京街頭的,夜裡

愛與失落

夢與挫折




叮鏘、菁鏘、叮鏘、菁鏘、柵欄緩緩升起

我踩了油門

繼續.......旅程





9.30.2012

我說 (月娘 Nuna筆)


                      我說       月娘Nuna筆


             儘管用火箭來攻擊我吧!
             NASA也好,
             ASAN也罷!
             我的南極底下有冰  
             是水庫    
             是生命的起源

             我的北極凹陷的是
             蟲洞的入口    
             是時空穿梭的蛹道

             不管你們抬頭看我
             或者勞師動眾
             駕著太空船前來

             不論你們想像的是
             嫦娥或玉兔
             是誠心地舉杯邀我
             或只是想再喝一口

             我說呀   
             我說
             今天的地球    
             藍得真美哪

             水水的、地球上的
             人們呀 
             你們的光    
             你們的雲  
             你們的旋風    
             你們的陸地
             和海洋 
             
             我‧
             百‧
             看‧
             不‧
             厭‧

             
             我說呀   
             我說

             歡迎抬頭看看我
             至於    
             火箭?    
                ^哦^   
                    ^哦婀^
             
             知道了我的   秘密    
             又如何?   

               
             寫於
             宇宙2012220110021光年
                  中秋Nuna日 

9.27.2012

孩子們呀,在父母親不知道的地方.....

2012.07.05在台東迦路蘭清晨拍到的「霍爾的移動城堡」,與本文無關囉


機場送行
7月17日清晨5點多,我跟10歲的小兒子在松山機場,等候7點半飛往東京的班機。
他吃著麵包,我們聊著天。
「多學點日文呀!把片假名全部學會!」
「對呀,哥哥只會寫平假名呢!」他有點得意。
「學會游泳後,回來教媽媽喔。」
他靦腆笑了一笑,凡游泳之類的運動項目是他的罩門。

小兒子要一個人去東京,住大姑姑家兩個星期。也跟爸爸約好,要爸爸天天帶他去游泳池學游泳。 這是兒子同意,且自願的安排。一直以來,寒暑假我都會帶兩個孩子去日本各兩個星期,見爸爸和爺爺、奶奶。即使和他們的爸爸分手後,也不例外。今年5月,我在日本長野縣的安曇野知弘美術館做研究時,孩子的日本奶奶去世了。第一次,我安排他們自己搭機到日本參加喪禮,我發現孩子們「長大」了。他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我希望孩子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在很多不同的人的呵護和照顧下成長,以很多人為師。這樣,他們可以尋找真正的自我,而非僅僅在我能提供的「有限」中做選擇。打從他們離開我的子宮開始,我想,我一直在學習「放心」和「放手」。把風箏的線放長一點,讓他們可以飛得更高、看得更遠;   把牧場圍籬的範圍拉大一點,讓他們可以更自由、更獨立一些。

孩子們比我們想像的更堅韌


記得讀過一篇吉卜力工作室製片鈴木敏夫的文章,裡頭提到當年繪製『龍貓』時,有人質疑裡面11歲的姊姊小月,不可能這麼靈巧、體貼,既會生柴火燒洗澡水、早上還比父親早起做早餐,甚至幫自己和家人準備午餐便當; 並且悉心照顧4歲妹妹小梅的生活起居,簡直就是個小媽媽。

「那樣的角色設定太不真實了!」聽到這般的批評,宮崎駿導演發怒了:「怎麼沒有!我自己小時候就是!」宮崎駿導演小時候,自己的母親也曾跟『龍貓』片中的母親一樣,因罹患肺結核,必須隔離靜養。所以身為次男的小宮崎駿,需要照顧比自己小的弟弟。

我自己小時候,也曾有一段當「小媽媽」的經歷。
小我兩歲的大弟,在他1歲時得了小兒痲痹。我記得我曾經陪著弟弟去蔣夫人1967年設立的振興醫院做復健。記憶太遙遠,有些模糊,我問母親。
母親說,那是我小學一年級放暑假的時候。弟弟剛剛開始接受復健的治療,並準備開刀。前兩個星期,母親每天陪著他去,但後來母親生病了,不能陪他。弟弟還是怕生,不敢一個人參加團體活動,所以,就讓我跟著去照顧、陪伴他,大概一個星期後,弟弟適應環境,可以一個人搭交通車去醫院,我才解除任務。

7歲的小姊姊帶著5歲行動不便的弟弟.....。

小時候的我文靜、乖巧,絕不是外向的小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辦到的,才7歲就可以獨自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還要照顧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孩子。總之,我是辦到了。我想,如果我現在有容易感動、自然而然悲天憫人的胸懷,和那時埋下的種子不無關係。當年,我一定看到了許多行動不便的孩子,聽到他們的吶喊、看到他們的淚水,也目睹了他們的堅強。

偶而,讓孩子離開父母的羽翼吧!


我想,這就是為什麼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兒童文學作品中,那麼喜歡以孤兒、孤女作為主角的原因吧!想想我們小時候看過的那一些從世界兒童文學名著改編的電視動畫:『小天使(阿爾卑斯山的少女海蒂)』、『小公主』、『咪咪流浪記』、『龍龍與忠狗』、『小英的故事』.....,哪一個角色不是孤兒、孤女?看著這樣的電視卡通,我們也幻想自己就是孤兒,跟著角色去流浪、去冒險,一起去經歷挫折與苦澀,然後成長。

即使是C.S.路易斯在1950年代所創作的『納尼亞傳奇』,都以戰爭疏開到鄉下作為時空設定,讓四個小孩寄居在倫敦郊區不熟悉的教授家,成為「暫時性孤兒」,得以展開在父母羽翼保護下無法進行的冒險。
2001年上映的宮崎駿的『神隱少女』,一開頭乾脆讓10歲女主角千尋的爸媽「變成豬」!在沒有父母的保護後援之下,嬌弱、任性的小女孩才得以獲得「外人」(白龍、鍋爐爺爺、錢婆婆等)的幫助,發揮自己原本的求生本能,獨自找到回家的路,並且拯救父母。
這些故事,其實都「假設」在沒有爸爸媽媽的照料(束縛)下,孩子們是比較有機會接觸到另一個更廣闊的世界,並因此能夠發揮自己的潛能,激發內在的生命力。

如果,我們相信自己的孩子與生俱來就有求生存的韌性,向上、向光的特質,有時,何妨轉開身,讓孩離開我們的視線?

我其實並不特別期待小兒子去日本兩個星期,回來後日文就呱呱叫; 或者原本不會換氣,只能漂浮個幾公尺的他,可以一次游25公尺。我只是很好奇他會帶回來什麼樣的故事?在他的生命經驗裡,那些我不在場、不知道的、有趣的事。



文/照片: 游珮芸
附註:本文已刊登於『兒童哲學』月刊,台北: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2012.08

9.09.2012

兩段愛情,或者.........


The Happy Prince
High above the city, on a tall column, stood the statue of the Happy Prince. He was gilded all over with thin leaves of fine gold, for eyes he had two bright sapphires, and a large red ruby glowed on his sword-hilt.
     He was very much admired indeed.'He is as beautiful as a weathercock,' remarked one of the Town Councillors who wished to gain a reputation for having artistic taste; 'only not quite so useful,' he added, fearing lest people should think him unpractical, which he really was not.
..................................................................................

  One night there flew over the city a little Swallow. His friends had gone away to Egypt six weeks before, but he had stayed behind, for he was in love with the most beautiful Reed. He had met her early in the spring as he was flying down the river after a big yellow moth, and had been so attracted by her slender waist that he had stopped to talk to her.
     'Shall I love you said the Swallow', who liked to come to the point at once, and the Reed made him a low bow. So he flew round and round her, touching the water with his wings, and making silver ripples. This was his courtship, and it lasted all through the summer.

  'It is a ridiculous attachment,' twittered the other Swallows, 'she has no money, and far too many relations;' and indeed the river was quite full of Reeds. Then, when the autumn came, they all flew away.

     After they had gone he felt lonely, and began to tire of his lady-love. 'She has no conversation,' he said, 'and I am afraid that she is a coquette, for she is always flirting with the wind.' And certainly, whenever the wind blew, the Reed made the most graceful curtsies. I admit that she is domestic,' he continued, 'but I love travelling, and my wife, consequently, should love travelling also.'

     'Will you come away with me?' he said finally to her; but the Reed shook her head, she was so attached to her home.

     'You have been trifling with me,' he cried, 'I am off to the Pyramids. Good-bye!' and he flew away.

     All day long he flew, and at night-time he arrived at the city. 'Where shall I put up?' he said 'I hope the town has made preparations.'
     Then he saw the statue on the tall column. 'I will put up there,' he cried; 'it is a fine position with plenty of fresh air.' So he alighted just between the feet of the Happy Prince.

他愛上ㄧ株與風調情、沒有錢,河邊到處都是的、蘆葦。

他愛上一株風姿綽約、不懂對話,在秋天終會枯萎的、蘆葦。

只因為美。 

秋天來了同伴走了

他邀蘆葦:


「我愛旅行,親愛的妻子呀,
跟我去旅行?」
蘆葦搖搖頭,她固著在家,
他哭著說:
那我要去埃及,看金字塔了,再會!」

他飛到城鎮廣場中央
高聳的圓柱上    休憩
他想呼吸ㄧ點新鮮空氣
就在快樂王子雕像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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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放下手上攤開的書,靜靜的說:
「大家都說你是同性戀者,所以,才會讓燕子愛上快樂王子?」

王爾德慧詰地看著我,回問:「妳說呢?」

「噢,如果蘆葦願意旅行,如果蘆葦可以談心,燕子會一輩子和她攜手,ㄧ起環遊世界旅行,一起談天說地,他不會離棄。呵呵,不過,這樣的話,他就遇不到快樂王子了.....」

王爾德哈哈大笑起來:「妳很聰明!」

他停了半餉........問:「莫非妳愛旅行?」

我慧詰的看著他:「你說呢?」

他有些激動:「妳,願意和我ㄧ起去看金字塔?」

我闔上書,微笑著:「why not ?! 」


初秋的蘆葦在河邊搖曳,微風吹。
午后的陽光彩耀著雲,.....天很藍,

是誰,愛上了誰?



附記:20120908的午後,驅車從知本校區回家的路上,午后4點半的斜陽,仍艷。
我瞥見ㄧ叢美麗的蘆葦。停車,拍照。
想起了穿著華服,特立獨行,在入境美國海關時,哼笑著說:「除了天才,我沒有什麼可以申報」的王爾德。 
那一隻愛美、那一隻酷愛自由旅行、那一隻為真誠動心的燕子.......



9.01.2012

詩人、海的女兒、一杯紅酒的月光海


即興詩人在閣樓上     踱步

月光

穿過老舊的窗,

傾^瀉^而^下.....

銀白無暇的     月光

灑在詩人

蒼白的臉上:

「今夜,我的詩、

我的故事,

夠不夠換一片麵包、

一小塊乳酪、

或是一杯紅酒?」



謬斯在月光晶瑩的碎片裡,

眨著眼睛,

悄悄灑下的靈光

靜靜地飄零

在詩人早生的白髮上

降^落^



「海的女兒,

美麗的人魚呀,

沒有靈魂,

妳如何得到人類真正的愛情?」

詩人責問著。



「難道我的愛、

我的勇氣、

我的思念,

最終,只是月光海上

的泡沫?」



「或許再等三百年吧!」

詩人想了想說,「我想再確認一次,

即使如此,妳仍甘願?」



海的女兒

望著月光

輕輕的點頭說:

「月娘微笑著呢!

她說,三百年,算什麼?

再多的滄桑

也值得

只要最終

換回少女的夢.....」




「是嗎?」

即興詩人,覺得很抱歉,

為了一杯私心渴望已久的

紅酒,

小人魚就將變成泡沫。



還好,

是在月娘看顧的海上...

失落與遺憾,

也可以閃閃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