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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2010

寫不出詩句的11月

寫不出詩句的11月
一言難盡
像 曙光
和著
被翻攪過的 雲
泱泱伸展 的光束
漂浮
遊蕩
明暗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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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2010

精煉人生的醍醐味----追悼佐野洋子

喜歡的日本繪本作家佐野洋子11月5日過世,
享年72歲。
日本講談社將於12月9日為佐野舉行公開追悼儀式。
1997年我還在日本,曾受邀在中國時報的開卷版
寫一篇關於佐野洋子的文章。
後來,因緣際會,
受邀到佐野女士家,吃了一頓她親手煮的晚餐,
兩個人談到很晚,
還睡在她家,記得那是二樓的一個褟褟米房間,
兩個人舖棉被,並排睡著。
洋子女士點著小檯燈,做睡前的閱讀。
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唯一一次。
那一天的事,改天再說囉,
先把13年前的文章拿出來,跟大家分享。
以悼念這一位重要的藝術家。

故事情節充滿想像力,趣味十足的繪本;繪圖生動令人賞心悅目的繪本;讓孩子緊抱不放,要求再講一遍又一遍的繪本……。在現代繪本發展的歷史上,已經累積了不少孩子愛聽愛看、大人樂意和孩子分享的作品。然而,能讓大人熱淚盈眶甚至能療傷治痛,而又能引起孩子驚喜的笑聲的繪本卻並不多見。而佐野洋子正是有如此「魔力」的繪本作家之一。

多才多情與多變的畫風

佐野洋子一九三八年初生在北京。日本戰敗後舉家從大連遷回日本。東京武藏野美術大學美術設計科畢業後,一九六七年至柏林造型大學留學一年。佐野除了無以計數的插畫之外,其經手的繪本、繪本翻譯,以及散文作品及不下一百本。同時左野也得過不少日本的兒童文學、繪本的獎項,是名副其實的日本當代重要繪本作家之一。
佐野洋子這二十年來的繪本作品,不僅每個時期的畫風迥異,甚至配合故事內容的呈現所採用的惠畫手法,也不盡相同。從毛筆單線條樸拙的畫,彩色鉛筆、水彩的可愛動物造型,到粗獷自在的油畫;因此佐野洋子的做畫風格,很難用簡單的形容詞來界定。
然而,我們仍可以清楚分辨佐野是不同於安野光雅的細緻典雅,或五味太郎的工整童趣,也不像林明子的寫實細膩。
佐野洋子之所以是「佐野洋子」,除了獨樹一格的畫風之外,還在其所創作的撩人心弦的故事。

多元解釋與多重賞析的寓言
佐野的《活過一百萬次的貓》,就是一個讓大人們動容的故事。
一隻在一百萬年之間,活過一百萬次的虎紋貓,牠曾經是國王的貓、馬戲團的貓、船員的貓、小偷的貓、老婆婆的貓、小女孩的貓……,可是貓從來沒有愛過牠的主人。每個主人在貓死的時候抱牠痛哭,可是貓從來不在乎。直到最後一次,貓沒有主人,是一隻野貓,牠愛上了一隻白貓,和白貓結婚生子,牠第一次能愛別人勝過愛自己。牠和白貓廝守終老,白貓先走了,牠抱著貓痛哭,那是牠第一次掉眼淚。不久牠也跟著走了。而牠再也沒有活過來了。
孩子們可能會被貓每次「再生」的生活和滑稽的死法逗笑,大人們可能比照自己人生而各有所感。
另一本佐野的作品《老伯伯的雨傘》,也是讓人忍不住要多想一下的繪本:老伯伯有一把隨身攜帶的、心愛的大黑傘,可是他從來不打傘,因為怕傘被淋溼。有一天,在小孩的誘發下,老伯伯把傘打開了,打在傘面和地面的雨滴發出好聽的聲音,老伯伯進入了一個從未經歷的雨中世界,才發現被淋濕的傘也不賴。
這兩個故事,佐野洋子在外在的動作情節之外,巧妙地又在附上一曲弦外之音,讓心有所感的大人讀者,能有另一層共鳴,佐野的其他代表作,像《飛天的獅子》《我是聖誕樹》《可是,可是的老婆婆》《好大的樹》等,也多多少少有這種多重賞析、耐人尋味的「寓言」風格。很多大人讀者看了佐野的繪本,甚至感動而哭泣。當人覺得疲累、懦弱、想退縮的時候,佐野的作品,的確有療傷安撫情緒作用。然而這並不影響孩子們對佐野作品的喜愛。

人生醍醐味的散文與詩
佐野洋子的散文集《我不那麼想》(筑摩書房)中有這麼一段文字:「人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壞的地方。好與壞像一張塗了兩面色的紙的正面和反面,分有分不開。自以為好壞分明的人,是那種一副正義使者的表情,打著大旗到處撞傷人而不自覺的人。太清楚的分辨好壞,就像是用網目特大的魚網打魚一樣,從魚網溜走很多東西而不自覺。溜走的東西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你知道嗎?那是人生的醍醐味。」
佐野洞悉人性的散文與詩作,就像她很有個性的繪本作品一樣,對於感同身受能引起共鳴的讀者而言,是書海中少見的至友。

11.13.2010

論文、論文、一輩子的夢靨

2010年11月12-13日
兒文所今年的研討論。
主持一場專題演講,當一場發表會的主持人和評論人。
(介紹兩位發表人)
走學術這條路,或許不是當年立下的心願。
記得在日本寫碩論時,正臨寒冬,
交往七年的男友在遠距離的那方似乎心有異動,
心力交瘁下要面對研究的孤單,
「這輩子再也不要寫論文了!」
曾經如此暗下"毒誓",
怎知道,那一篇碩論寫完,
有一種學習、研究才起頭的感覺,
所以毅然決然去報考博士班.......
(最近流行評論人也用ppt)
讀了博士班,研究歷程雖曲折但算快速,
幾年後進入學術圈,
在研究所中,
自己要寫論文,還要指導學生寫論文。
自己的論文要被匿名審查,
而學生的論文要長期陪伴、鼓勵、指導,
當然還有口考的評論。
(評論完了,聽現場的問題和意見)
吃這一行飯,多少有些自虐,
論文的生產過程,明明是很痛苦、很孤獨的,
卻也充滿樂趣,而且研究是沒有盡頭。
在這個業界,論文生產是生存競爭的必然。
還好同學們只是過客,
如果要留下來,就要有一輩子被論文追著跑的心理準備。
(結束時,接受兒文所師生的祝賀,驚喜 !)
剛剛出了一本書,前後生了三年,
剛剛才鬆了一口氣,
但就跟當初寫完碩論時一般,
心中又升起「再接再厲」的熱情。
還是自虐吧!
升等的壓力或許並不是罪大惡極的壞事,
突然這麼覺得。
不過是繼續做自己喜歡的研究囉。
現在正在讀一篇很有深度的論文,
兩週後又要當評論人,
這次是大型國際研討會,沒有這麼輕鬆啦.....
剛剛收到明年5月一個國際研討會的論文題目和大綱表,
19日前要交出發表的題目和大綱,
應該會寫一篇新的論文吧!
第1回SGRA台湾フォーラム
「国際日本学研究の最前線(フロンティア)に向けて:
流行(トレンド)・言葉・物語(ストーリー)の力」
嗯,繼續奮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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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2010

岩崎知弘台中展----展出始末

岩崎知弘展台東展場快結束前,
我詢問了誠品書店接續在西部城市展出的可能性,
得到台中誠品綠園道店的回應,
於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決定續展事宜。
配合11月5日下午開幕,
4日上完課後趕到台中,
先在台北車站跟竹迫副館長會合,
我們搖了將近三個小時的國光號到台中,
已經下午5點多了。

誠品中部地區的企劃和美術人員,
正在展場佈置。
當天,我們工作到晚上10點多才到飯店check in。
第二天10點又到展場作最後確認和細節調整。
這次台中展覽得以開展,
要感謝誠品童書部門的督導張淑瓊小姐(左)
誠品敦南店和信義店的童書書店店長嚴淑玲小姐(中)
的穿針引線與實際投入共同策展工作。
竹迫副館長還是風塵樸樸地趕來佈展和演講。
她剛剛到北京去開展並進行三場工作坊,
5日台中開展完,又要趕到首爾去另一個岩崎展。
今年或許是台灣、中國和韓國的、岩崎知弘年吧!
看到竹迫副館長如此精力充沛地工作,
很難不被她感動。
從去年7月第一次在安曇野知弘美術館見面以來,
今年2月我到東京時,我們兩人第一次策展會議,
接著她4月到台灣來看展場,
7月底台北展5天的佈展和開展,
9月中台東場的佈展和開幕,
10月初台東的閉幕和工作坊,
加上台中的這一次,已經是這一年來的第7次了,
因為策展工作來回寫了上百封的e-mail。
從竹迫副館長身上,學到好多、好多。

台中展5日開展的下午,
前駐日代表許世楷、盧千惠夫婦特別到會場來,
我前兩天打了電話邀約,
因為知道他們住台中,夫人是我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學姐,
學兒童文學,而且喜歡岩崎知弘。
夫婦兩還帶了四位朋友一起來。
聽完演講和導覽,等我忙完請我一起用晚餐。
原來當天是千惠夫人的生日呢!
對於長輩的蒞臨和參與,
覺得很感動,也很受鼓舞。

竹迫女士的演講還是很精彩,
每次談到戰爭的部份,
我的淚水就忍不住滑落,但是還要冷靜翻譯,
因為情緒波動,對我來說這時的客觀抽離,
精準無時差的口譯是最難的。
一面哽咽,還要一面說話。

台中展場因為展區大小,
只展了45幅畫作,
和台北與台東的66畫作比起來,少了一些。
特別是戰爭部份只放了四幅。
但誠品專業團隊的美工和場佈設計真的是一流的。
非常值得一看喔。
距離閉幕21日還有一星期,
歡迎台中附近的朋友去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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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10

找尋一個靈魂安住的家-----訪九鳥陶燒


我想當一個農夫,拉坯機就是我的一小畝田。
諸推依.魯發尼耀 (廖光亮)

九鳥的阿亮不賣雞排
住址是這麼寫的:「台東縣卑南鄉初鹿村32鄰新斑鳩42號」,顯然這是一個沒有路名的地方。從台東市北行台九線,快到初鹿村的中油加油站時,左側有一個「九鳥陶燒」的看板,從那一條叉路上山,再開個10來分鐘,就會來到阿亮的九鳥陶燒。
廖光亮,人稱「阿亮」,是來自屏東牡丹的排灣族人,族名諸推依.魯發尼耀(Zudweyi Ruvaniyo)。2003年阿亮在初鹿成立陶藝工作室時,他想要一個可以世代傳承的名字,就像日本的「清水燒」、「志野燒」一樣,他試著將地名新斑鳩的「鳩」拆成「九鳥」,發現充滿意象與趣味;「但是我還是要加一個『陶』字,不能像日本的方式直接叫『九鳥燒』,否則大家會以為這個阿亮不賣雞排,在賣烤小鳥」,阿亮說著哈哈大笑起來,爽朗洪亮的笑聲在工作室裡迴盪。

陶藝原本就在排灣族的血脈中
排灣族的傳統生活中,陶壺非常重要,那是祖靈寄居在人間的住所,陶壺又分「公」、「母」兩種,也就是有陰陽之分。」在訪問九鳥陶燒之前,我們去參觀了阿亮正在台東鐵道藝術村推出的個展「介.過」[i],阿亮指著他所創作的陶壺說。
排灣族的古陶壺象徵著一個家族的財富與地位,只有位高權重的貴族才能擁有陶壺。以前部落頭目嫁女兒時,會捏斷一片壺口給對方,表示分家,而尊貴的陶壺不會因為有了缺口而損及其價值。
在排灣族的神話傳說中,Tavaran部落有兩兄弟,發現大母母山頂冒出黑煙,於是前往探個究竟。他們發現裝有太陽蛋的陶壺,建造一座橋,慎重迎接陶壺過河回到部落。兄弟帶回陶壺後,請百步蛇守護。十個月後,陽光直射入陶壺,陶壺突然迸裂,出現一個小女嬰。古陶壺就像是孕育排灣族文化的子宮,與其祖先的來源、頭目的特權與通婚、貴族階級的承襲與延續等,都有相當密切的關連。
然而,現有的古陶壺是代代相傳而來,製陶的技術已經失傳很久了。「到了我們這一代,才又開始研究製陶的技術,」阿亮說。

「我是誰?」---從屏東到台東,那一條迂迴曲折的路
阿亮會迷上陶藝,成為繼承傳統與開拓創新的藝術家,除了排灣族血液的脈動,還源自一段自我追尋的生命故事。
70年代,父母親希望孩子去平地去讀書,將來才有機會翻身。我三、四年級的時候也去了。可是不會中文和閩南語,好像到了國外。功課不會寫會被老師打,一直打到不習慣、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來少,但是已經是小學六年級了。」阿亮說他在部落上小學時就像是到了天堂,因為不用幫忙農務,反正就是發呆、等下課、玩耍,但是到了平地唸書卻是「像魚一樣,必須將自己身上的鱗片刮掉,」抹去自己的出身傳統的文化,那很痛。
到了平地求學後的阿亮,之後到了台南讀神學院,早已經適應了都市的生活,但是「到都市我是原住民,回到家鄉我是都市來的,」阿亮接著說:「那一種從小就藏在心中的『不安』─我到底是誰?還是跟隨著我。即使在教會工作,那種不安還在,上帝為什麼要創造不同的族群、不同的文化?
於是,阿亮選擇了「回家」。為了回到部落,必需先學個一技之長,在因緣際會下遇到了陶藝。「我想尋找一種生活方式,讓這種『不安』穩定下來,作陶可以面對自己,我想當一個農夫,拉坯機就是我的一小畝田,」他說。
阿亮曾經試著回去家鄉屏東牡丹,和妻子夏子住在簡陋的屋舍裡,希望靠陶藝工作室謀生,但沒有成功。後來,到夏子的故鄉台東初鹿創立了九鳥陶燒。「我後來知道『家』一個靈魂安住的處所,不一定在自己原生的地方。現在在這裡我們有一群朋友,互相切磋影響,不斷成長,我們認真地看待自己原住民的處境,雖然來自不同族群,但這是一個家!」阿亮堅定地說。

目前阿亮跟勞委會合作,在台東排灣族的土板部落進行陶藝創作的培訓計畫。政府的計畫只有一個半月短短的時間,但是阿亮希望自己可以到這個保留傳統排灣族文化的部落至少待上一年,「除了培育一群人之外,我希望自己經歷一整年的排灣族傳統生活與祭儀,可以在創作上有所精進,」阿亮說。
  與陶相遇,阿亮找到了「家」,但對於陶藝的追尋,還在路上。

[i] 2010年9月18日~10月31日,以「借過」之諧音做為其展覽名稱,代表他在混沌中找尋一條出路、一種突破,或是一段迫不及待的遠行意象。展出作品分三大類,一為擬製排灣族傳統陶壺,二為從排灣族觀點和生活經驗出發、詮釋人與社會現象的個人創作,三為台灣原住民傳統圖騰與形象設計現代生活陶器。

藝術家簡介-諸推依‧魯發尼耀(廖光亮)
1963年生於台灣屏東牡丹鄉,排灣族人,師承恆春東海棠,從事創作年資16年,2003 成立「九鳥陶燒」陶藝工作室於初鹿。
個展經歷
2010「介.過」諸推依‧魯發尼耀創作個展 台東鐵道藝術村
2010 失落再現——吶喊的符號?廖光亮陶藝創作個展 知本老爺大酒店
2007 台東縣農會東遊季農特產採集館環境及入口意象自主營造陶藝水景 公共藝術「吟唱共舞」
2007 初鹿新班鳩生態部落陶藝週邊公共藝術—「太陽神的光芒」
2003 「諸推依與廖光亮的對話」個展 原住民文化園區
2002 「人、土與火的對話」個展 明正國小 高雄
2000 「人、土與火的對話」個展 台東縣立文化中心 台東
註:這是10月10日去訪問阿亮後,我寫的稿子,正式刊登在《繪本棒棒堂》時,會使用攝影家楊雅堂先生所拍的照片

RukaNo7.藍雀會議---山之外、海的那一頭 (1)

如果僧(後)、花點、可可鏡、肚男(後)Fa茶應、藍寶、紅臉
由左至右(photo by Sean Chang )

藍雀風波之後, 魯卡村的夥伴們聚集在波里奇斯山崗上,
山崗上可以眺望"無那海",魯卡村是森林地帶,
大家都沒有去過"那一片藍",所以取名"無那海"。

天很晴,四周是適合談論事情的空氣,
夾著徐徐涼風,柔柔地吹著。
當需要清新頭腦時,魯卡村的夥伴才會相約在山崗上,
他們不太常這麼做,因為在林間遊蕩總是比較舒適,
再說,一向平和的魯卡村,
實在不太需要集合大家的腦袋來討論什麼嚴肅的事情。
但這次不同,一隻居住在果陀山之外的藍雀在暴風雨夜來訪,
而且第二天就不見蹤影,這終究是件大事,
像是一團團迷霧硬生生壟罩在大家的腦海,揮之不去。
一向沉默的可可鏡,忍不住提議要到波里奇斯山崗聚會。

可可鏡:「如果僧去過果陀山,可以說說那裡的情形嗎?」
如果僧:「如果,我的名字就是師父在果陀山為我取的,如果.....,如果......,
啊! 師父還健在嗎?」
肚男:「記得那年你和亞禪僧人要走時,我編了一首歌,記得嗎?

走了走了 揮揮手 說再見

我們一定會再見 為了再見

所以 揮揮手 讓我們先離~別 ~

藍寶:「這應該是肚男最感人的一首歌!」
肚男:「真的齁,我只要想到前奏就鼻子酸酸的....」
如果僧:「啊! 師父,師父!嗚嗚......」
Fa茶鷹:「如果僧好啦,別哭了,亞禪僧人在山裡修行,是很開心的事,
我們問的是果陀山的"情勢",不是你的師父。」

如果僧:「嗯,不哭,沒錯,師父說過,他精神與我同在,他一直都在,
謝謝你。但是"情事",這種事我們僧人是不可說的。」

花點:「喔,來到山崗就是讓大家用清醒的頭腦談論!
為什麼怎麼聽都是一團迷糊?
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可以知道果陀山的消息嗎?」

(待續)

11.08.2010

迦路蘭的大風~吹~

2010年11月7日
媽媽今天早上才回到家。
本來昨天晚上就要回來,但沒有趕上飛機。
三天不見,我們跟媽媽說:「好久不見!」
下午,媽媽說要幫故事偶拍照片。
帶我們到迦路蘭。風好大。
浪也好大。
我們追著風跑。
好笑的是
媽媽的頭髮被風吹成獅子頭。
整個臉都被遮住了。
我們幫媽媽拍照,
要她把自己的爆炸獅子頭照片
放上部落格,
她不肯,
但真的,好好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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